刚川抹了抹脸,答道:“阔子说,厂长她们有些事不能亲自去做,我们就得帮她们做了。如果光躲在后面做些简单的活儿,咱们村,咱们厂就会衰弱下去。就是得多赚点营养液回来,以后我们就不会被人欺负。”
李媛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海阔竟能说出这样懂事的话。
老标被刚川一席话说到愣住。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去了,手臂挂上白布。有人从鹰首聚落过来,说村里欠了钱,就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抢走,拦都拦不住。
那时就已明白,一定要变强,弱小就会被欺负。
老标在心里念:“老标,老标,我是真的老了……”
他突然醒悟过来,未来已经在那些年轻人手里。其实他心里早已隐隐地知道答案,只是不肯承认。
老标抹了抹眼睛:“是我想岔了,我不拦你了,你若还是要上船,便去吧。村长、李总,要罚就罚我!是我把仪式搞砸的!”
李媛没有接话,而是说:“既然决定好,就赶紧滚回家,明天再找你们。”
说完,她携着褚思蓝往回走。
黑夜静谧无声。
二人房间共用的小平台上,两扇门中间,亮着一盏橘黄色小灯。
这灯一到晚上就会自动打开,反正也费不了几个电。也不知怎回事,今天看着,竟像是在等着她二人回来一样。
李媛和褚思蓝顺着楼梯走上平台。
橘色灯光的笼罩下,褚思蓝突然抹了下眼睛。
李媛见状,关心地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