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突然咳嗽一声,然后朝着力岩的方向吐了口痰,正好吐在力岩裤脚上。
他嚣张地笑道:“不好意思,刚刚没把握住方向,我不是故意的。”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故意的。
力岩身边的人皆怒气上脸。力岩却一脸平常,伸手拦住身边的人,然后对眼前这人说道:“无妨的,土生大哥,我们是来接人的,还望您高抬贵手。”
此人名为土生,是老箱头手下有名的打手,同时,也曾是力岩的手下。但现在二人身份颠倒,力岩只是个平民,且有求于土生。
听到力岩这样说,土生又呲笑一声,走去车位货箱,打开货箱门,把里面坐着的一人放了下来。
下来的这人皮肤黝黑,显然是被晒成的小麦色,面相中却有种文生的儒雅。正是闵下。
他下车时四肢皆自由,没有被绑着,好像只是搭了个便车一样。
土生放了人后,很快开车走了,让闵下几人吃了一嘴的尾气。
待箱子矿场的车开远,随力岩一同前来的几名壮汉忽然朝闵下深深鞠躬:“大少爷,属下竟让那些臭鱼烂虾近了您的身,还让您被抓走,请您责罚!”
闵下朝力岩抱歉地笑了笑,将几名壮汉扶起。
“今时不同往日,我落难至此,却没对这些末端势力多加防备,此番被劫持也是我咎由自取,你们不必自责。”他叹了口气,又道,“你们本就是偷偷出来看望我,若让上面知道,定会对你们有所刁难。但我仍有一事相求,我先说明原委,你们再考虑是否可以帮忙——你们一定量力而行,不要强求。”
几名壮汉赶忙道:“少爷请讲!”
“最近我在矿场做了点铁器生意,货物来源是西南方的泥巴沱村。那一片的铁器生意都被老箱头垄断,现在他知道泥巴沱村的生意了,马上要派人剿灭这个村子。我需要些人手,驰援泥巴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