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妨碍外面的人各自激情作战,村里的老人、小孩、孕妇都被转移到打印机房这里。还有就是褚思蓝,她还在做她的浇筑仓模型,其他人都围在她身边看。李媛进去后,也搬来条凳子坐在褚思蓝身后。
没干啥,只是扯着褚思蓝外套上的两条带子,变着花样编花绳。
就干等着,看看最后哪一方进门。
这一等,等了足足二十分钟,终于听见门外一阵鸡飞狗跳。气阀门被打开,金发一条腿踏将要进来,被清河一把扯住拖回去。
这叫兄友弟恭。
又等了两分钟,气阀门再次打开,塔山伸长了手,差点摸到门内的地面,被禾老眼疾手快钩住,然后冲来几人,一起将塔山抬了回去。
这叫父慈子孝。
气阀门开开合合,每次褚思蓝和李媛都期待地抬头,然后看着差点进门的人被抬出去,只能失望地收回目光。
褚思蓝:“以后拜托把目标地点改为牢房,吵到我做事了。”
李媛:“下次一定。”
又等了足足十分钟,气阀门打开,胡药药出现在门口,她双目通红,秀发凌乱,胸口因喘气而剧烈起伏。她扶着门框,双腿颤抖地走进来,对李媛说:“李、李队,我们防住了。”
“扑通”,胡药药倒了!
门里的人起身,一起走出门。入眼之景,恍若隔世。
只见门外各式人体,倒得横七竖八,层层叠叠。进攻方的人都处在这些人体最下方,手之所指,是气阀门的方向。
他们刚刚到底进行了怎样艰苦激烈的战斗,简直难以想象。
他们太努力了——李媛差点落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