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留在泥巴坨村?”
这个问题,自从之前问过金发一次,李媛在村里就多方印证过。
听村里人说,塔山和清河出去闯荡过一段时间,然后带了金发回村里。那时禾老正想退位,打算把村长给塔山清河中的一个,二人却要让金发当村长,再加上金发手里有枪,没人敢反对。
金发当村长后也不是完全为非作歹。他带人去吓唬了聚落几个收废品的老板,他们收村里的废品时就不敢再压价或者强抢了。但是金发做事很随性,谁跟他走得近他就用谁,好处也只给那些人。谁惹他不高兴了,他就给这人穿小鞋,苦活累活都给这人干。
所以村里人对他褒贬不一。
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大家都说,金发好像从没表示过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金发坐直身子,无奈道,“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我从中央城来。只不过我是被赶出来的,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所以跟我两个兄弟来了泥巴坨村。”
李媛听罢点点头,转身走出地牢。金发在她身后狂吼:“哎,你咋走了?放我出去啊!你希望我是啥?我可以是帝国流浪在外的皇子,可以是飞船失事不小心流落这里的外星人,甚至可以是中央城城主的儿子!放我出去啊!!!”金发趴倒在铁栏边,欲哭无泪。
过了一会儿,李媛折返回来,在金发呆滞的目光中,抽出钥匙打开牢房的门。
“你看我干啥啊,我刚去关了牢门的电流。”李媛一脸好笑,“还有啊,你去外面可别说自己是流浪在外的皇子,人家皇室都是黑发黑瞳,你一脑袋的金毛不怕被人笑话?”
“哇!”金发痛哭流涕地冲上来,抓住李媛的裤子,被李媛一脚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