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山点点头,抿了点杯中的水,然后说:“那是因为我向她们投诚了。”
清河正在喝水,听到这话,灌了满嘴的水,从嘴角泌下一滴。
“以后我会好好给村长、李队做事,别的就不想了。”
对自己亲哥很了解的清河心想:“完了,我这正想着造反呐。”嘴角的水,流得更多了。
虽然心怀鬼胎,但清河仍想从村长那捞些好处。况且亲哥已经“卖身”给她了,那更应有些补偿对吧?
所以第二天,清河找到思蓝村长:“我有要事相商,不知村长是否有空?”
清河都这样说了,褚思蓝还能不谈吗?虽然她真的没空,可是时间就像海绵,挤一挤就会有……
然后褚思蓝拉上李媛,清河拉上几个中年男人,一起坐到前厅开会。
公开商议,所有人都可旁听。这时海阔正好路过,便进去听了。
几人坐下后,清河开门见山:“村长您看,我们村跟闵下的贸易已了结,阔子也已回来——我觉得,是时候讨论接下来的买卖该怎么做了。”
李媛与褚思蓝相视一眼——她们知道村里人迟早提出继续做买卖的事情,但预计至少要过个五六天才会有人提,没想到清河这么早提出来。
海阔对于清河所提之事也很关心,竖起耳朵来听。
李媛正襟危坐:“关于这个事情,我和村长的意思,是先卖完库存的镐头,然后停一停我们的贸易。”上次闵下来进货,没有买下全部的镐头,所以村里还余几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