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哥也想上去帮忙?”李媛觉得好笑,遂了他的意,“去吧。”
虽让出条道,但又免不了提醒:“别小看这些年轻人,他们能干着呢。你想你们队刚刚不就是被年轻人的队伍打败的吗?”
老标“哎”了一声,音量比蚊子叫声大不了多少。然后跟在其他人后头,也上了船。
老标的儿子原躲在船上,见自己老爹竟上船来,慌忙抱着脑袋蹲到船的一角。
老标看到自己儿子这样,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照着儿子的屁股就是一脚:“□□,还想关你老子?”
其他壮年人劝住老标:“别别别,我们上船有正事,别打孩子。”
海阔此时也点头哈腰:“各位叔,辛苦了!先给各位看看待会要搬的东西,我们再讨论怎么搬。”说着,与另外一位伙伴走到船中央一个用油布盖着的大家伙边上,各自拎起油布的一角,“唰”的一下将油布高高扬起,露出盖在下面的东西。
几位壮年人眼睛都直了。
上次闵下前来泥巴沱村支付货款,带的是几块滤芯和少量营养液,所以没有这般直观的感受。
在这小船上,他们终于知道,营养液堆成的小山是什么样子——那些营养液,十二支一打用细绳绑着,一排排一摞摞,整整齐齐叠在一起,莹草城的标志在管子外壳上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