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镐头他卖八支营养液,说搞优惠,买一送一。”

村民们交头接耳地讨论,都说这不相当于卖四支营养液一件嘛,成本三支营养液,闵下赚得不多。

海阔却没加入讨论——这事在他脑中炸出了灵感的火花,使他陷入沉思当中。

听塔山说完去矿场的经历后,大家便散了。干活的干活,带小孩的带小孩,上课的上课。

海阔心不在焉地跟在药药屁股后面去打印机室——以前叫做库房,现在改名了!

蓝老师领着大家,今早似乎要捏点新东西出来,要给塔山家的土烤炉升级。

小孩们今早也上课,但是由胡老师教。现在胡老师也被拉回来教书,时不时上两堂,教小孩子认字、算数,甚至有工资拿——一节课一支营养液呢!

海阔算了算,他十分尊敬的胡老师要教五十堂课,才能赚到闵下今天一早上赚到的那么多。

几个年轻人围观村长捏新东西,边看边学。捏好后上传打印,等候的时候,药药拉着自己的闺蜜讨论昨晚看的《青铜是怎样炼成的》。海阔一边走神一边偷听她们讲话,就听到她们说些什么“司机”“最宝贵的事业”“为社会主义奋斗”,根本听不懂。

他心想:“这书就那么好看吗?”

待打印机工作完毕,大家从打印仓取出零件,拆掉支撑棍。然后拿去塔山家里,给土烤炉装上铜墙铁壁。

老祖宗依然糊涂着,见他们进去,一个劲地喊“叔叔好”“阿姨好”,大伙们连连下拜,直说“使不得”“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