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地上的金发抖了一下。

一人干翻整个村的人这样说,清河与塔山更加觉得——老大跟她独处会死无葬身之地。于是二人在原地杵着不肯动。

李媛食指抵着下巴,忽然道:“诶?今天早上大家都很热情地聚在我们门口,想让村长带自己出去干活,怎么没看到你俩?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

“没有没有没有。”哪敢!兄弟二人吓得连连摆手,随即夺门而出。

李媛在铁栏前坐下,将怪鱼拍到地上。怪鱼在地上“啪塔啪塔”地甩着尾巴,活力十足。

“今天钓到的大鱼,看看,多漂亮,片给兄弟你吃吧?”

金发不敢装死了,起身,颤声问:“你……想干什么?”他脖子上贴着止血贴,虽然看着出血多,但其实伤口不深。

李媛盘腿而坐,眯起眼睛:“放心,我只是问你点问题。”

“你,从哪里来?”

这是个非常要害的问题,李媛必须尽快对这种未来的不定因素进行确认。

“我从哪里来?”金发忽然变了态度,呲笑道,“爷爷我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李媛并不意外,拔出密金匕首,一拳敲晕两个鱼头,然后往鱼背上一划。

如此顺滑,好像划的不是鱼背,而是一块嫩豆腐一样——她钓鱼的手气有多差,片鱼的手艺就有多好。

片下薄若蝉翼的一片,挂在刀背上。打开牢房铁门,走入其中,一把捏住金发的下巴。

在金发惊恐的眼神中,李媛薄唇轻启,有如恶魔低语:“这鱼片,你看多漂亮,给兄弟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