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总体而言还是烦的。
眼见花忧真安静了,卞承仪这才继续开动起来。花忧菜比起卞承仪的少,吃得快,吃完就在那边托着脸看卞承仪吃饭。卞承仪悠悠地又夹起了一块红烧肉,刚要吃,看见花忧的眼神,问她:“你要不要先走?”
花忧“嘘”了一声,用食指点嘴唇,被卞承仪用筷子无情地挪开:“可以说话了。”
花忧摇摇头道:“回去干嘛呀?埋头写作业?这作业难度我晚自习还能剩下二十分钟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玩。”
卞承仪想了想,突然认真地问她:“可以不回答,你什么时候开始努力学的?这不像是一天能达到的。”她又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棵白菜,显然也没忘了吃,“同样,你也可以随便东扯西扯地敷衍敷衍我。”
“两个月?”花忧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掰手指头道,“总之,我是悄悄地努力加天赋异常,惊艳所有人嘻嘻。”
花忧以为卞承仪能抓住重点是“天赋异常”,而卞承仪却只若有所思地道:“两个月啊。”随后又夹了个西兰花,“所以说,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就是为了用我恶心秦婧吗。”
花忧欲哭无泪:“哪能啊。”她看着卞承仪与平常无异的脸色,却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我这不是被临时那啥了后对你的综合依赖症嘛!”
卞承仪今天受到了很多震撼,所以这句话并没有让她停下筷子了:“具体说说。”
花忧绞尽脑汁地措辞:“怎么说呢……就是被咬了一下,开窍了?也不是,就是呢……嗯,离不开你的感觉,想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吧。”
卞承仪用尽了毕生涵养才控制住了面部表情。她停一停筷子,丢下一句简短的话:“都是信息素导致的错觉,过两天你就好了。”
然后继续和我作对,我继续恢复原来吃面包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