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知道她的名字。’灰雪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前的男人就突然弯下身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不停呢喃:
“太像了、实在和她太像了”
灰雪不明白他口中的‘像’指的是她憔悴的面容还是她想怒斥却需要隐忍的冤屈,男人松开她后自顾自喜悦地点头,自我安慰原谅道:
“我总算没有亏欠你、我就说我一定会接回你,你要等,一定要!”
他经过阿伯特子爵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沉声说:“把她带回去。”
“遵命。”阿伯特子爵顺服地点头,狼王重新坐回了马车厢里,手捧着一叠书卷,口中好像不知道在念诵什么。
帘布垂下,侍卫照着他的命令开始行动,挽着灰雪往后方的马车上带,沈听澜立马追着他们跟上前,疯狂叫喊:“不能、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沈听澜终于从沉稳的皮囊下暴露出了原始的模样,她蛮力推开那些侍卫,纠缠着把灰雪抱在自己怀里,距离极为贴近,冰冷滚热的气息交融出动荡颤栗的呼吸,“灰雪,快回来,不要和他们走!”
像是非常着急的孩子,她疼惜地捧住灰雪的脸,甚至当众用力吻了咬了灰雪的唇想唤起她一丁点的不舍,可灰雪只是木楞空洞地看着她,像活了很久的死人一样,没有答复,没有反应。
这副躯体感受不到温度触感,女人的面容在她的视野中越来越模糊,濒临消散,第一次,彻底的感知到这所谓的感情究竟有多么空虚,罪恶的互相包庇,爱欲的互相侵犯,利用的互相欺骗,像疯子,又像傻子。
“她是我的东西,你们凭什么夺走!”
沈听澜紧紧扣住灰雪的手臂往自己怀里压,不愿给别人一丝接近她的机会,阿伯特子爵迅速抽出军棍压在女人的颈边,侧身站着,露出佩戴在腰间象征权威的□□,带着恐吓与不容违抗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