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活在世上仅剩的生命价值,所以请原谅她的屈服。
一个人走到了茫然的尽头,就像断却了一切希望,她丧失了喊叫推拒的能力,当有另一个人如痴如狂地抱着她疯狂说爱她需要她,最原始的渴求欲望会扯断人类的道德底线,假以为陷进了这谭泥泞里,与污秽共沉沦。
燃烧的灰烬烫伤了灰雪的躯1体,她乏力后用手臂遮住脸,疲惫地口耑1息着。
沈听澜舌忝完滑到掌心的1润1物,撑着身注视她,轻声细语:“你今天比以前积极了好多。”
灰雪睁开眼,失真盯着天花顶的吊灯,淡然地回问:“不喜欢吗?”
“喜欢。”沈听澜很快就回答了她的问题。
“很喜欢。”沈听澜捧过她的脸庞,再次认真道。
她指尖力度稍重地摩挲着灰雪的1唇1腹,贪恋地说:
“想要。”
“还想要,灰雪。”
夜晚阴晦的柔光被揉碎,融进了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幽深的碧绿色双眸里,盛着极致绝地的痴恋碎光。
曾几何时,灰雪非常抗拒这一切,当眼前的女人低下身来亲吻她的时候,灰雪迅速伸进枕头底下,抽出藏匿已久的小刀狠狠往沈听澜胸口捅进,拼尽全力剐破她的心肉。
沈听澜连反应都来不及,失声惊恐,颤颤握着刀柄歪倒下去,鲜血不断流泻,浸透了整个床垫。
就这样一了百了。
她能吗?
汹涌的波涛把灰雪推醒,直到彻底平息后沈听澜躺下身,将她抱入怀里,鼻尖轻轻压在她的狼耳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