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灰雪言简意赅地回道,推开了女人不断伸前的手。
“难吃?”沈听澜收回手,表情有些哀怨,又很快调整回来,反复说:“我再给你做、我再给你做”
“不要了,我不想吃。”灰雪躺下身拉过被子,沈听澜抿了抿唇,暂时离开房间,不久后又折返回来,手里还多拿了一件物品。
“灰雪,灰雪。”沈听澜坐在床沿轻轻唤侧着身的她,灰雪睁开眼,便看见沈听澜拿着一副新的桌钟,像小孩子献殷勤般,想要讨好她。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吗,那个旧的钟坏掉了,修不好,我给你买了一个新的,你看看。”
灰雪坐直起身,接过桌钟,在沈听澜满眼欣喜的注视下,一把将钟扔向了地面。
“我不要。”她一字一句吐出,沈听澜怔愣地皱着眉,脸颊抽了抽,面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女人站起身走过去,蹲下身捡起桌钟,疼惜地捧在怀里,幸好没有多大损坏。
沈听澜把桌钟放置一旁,坐在了床另一侧,靠着墙面的木椅上,她细致地观察着灰雪的面容,良久,她低声道:
“灰雪你变了。”
灰雪别过脸看她,冷笑一声,沈听澜像是很失落地垂下脑袋,无力掩住自己的脸,“不可能你不是灰雪”
“对我不是灰雪。”坐在床上的兽人面无表情地应道,很麻木的情绪,一点起伏波澜也没有。
死了,真正的灰雪,早就已经死了。
从沈听澜把她禁闭在屋子里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只是一个可以被人任意玩弄的性1玩具,被人随意践踏的蝼蚁罢了。
辱骂、暴力、作贱,全都是她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