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加入我们吧。我看得出,你不属于那头。”
说罢他挑着眉尾望向了舞池中心、被灯光照满的明亮地区。
“别人都以为我们是堕落的疯子,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才是最清醒的。”
男人睁大眼眸,眼角弯起像死神的利刃一样不断召唤亡徒,而灰雪手心的冷汗越来越多,耳边吵闹至极的震动声又响又重地锤向她的心脏,无形中有股可怖的力道好像就要把她压进沼泽里了。
“不好意思,请你松手,这样不合规矩。”
恍然间非常清亮的声音将外界的混杂声切断,随即是温暖的触感碰上了灰雪,她拉开男人的手,主动把灰雪护到自己身后。
“你太没趣了!”男人嬉笑着甩开,身后的朋友拉过他的肩膀将他拽倒,玩闹似的把一瓶酒直直往他喉咙里灌。
破晓时分,两人终于回到家里。
“刚刚吓到了吗?”
艾丽莎将制服换下,反复闻了几遍自己身上有没有酒味,灰雪摇了摇头,淡声回:“其实还好,没什么的。”
艾丽莎躺在了稍微散乱的床上,眼睛阖着,有点困倦,招手唤灰雪过来:
“不然我明天去帮你问问老板娘,看她肯不肯给你换个职位,好吗?”
“没事,真的不用。艾丽莎,不要为我做这么多。”
灰雪靠着床背,将一根黑色羽毛从艾丽莎的乌发间取下。
艾丽莎沉默片刻,而后倏然睁开眼,问:
“灰雪,我能这么叫你吗?”
“我不想叫你13,灰雪。”
灰雪微微皱起眉心,这个称呼总会让她想起每当沈听澜一边抠弄一边深情叫她的呕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