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点过去,看护来为她收拾餐盘,灰雪捏了捏被角,开口唤她:
“护士。”
“我想出去走一走。”
风弱弱地吹动水池面,灰雪坐在木板凳上,靠着椅背闭眼休息,感受久违的清透空气沁入她的肺部。
叶子稀疏的影子落在她的面部上,一晃一晃。
恍然间,好像有什么很轻的力道碰到了她的肩膀。
灰雪睁开眼,反应灵敏的往右边肩头一抓,握拳捉住。
她顿了顿,摊开手心。
入眼的是一枝釉亮的黑色羽毛。
灰雪静默地看了片刻,随后左右张望四周,在腐青的树林与灰蒙的天空间寻找类似鸟禽的身影。
一无所获。
灰雪在医院里修养期间,沈听澜这三天履行承诺没有碰她,夜晚临睡前抱着灰雪也只是埋在她的后1颈,闻她身1上的气味,最大程度克制的只吻了她的狼耳。
不过,今天傍晚沈听澜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明显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面容和举止还是含有一股雅致的姿态,唯独和灰雪说话时,眼神却是不停在她衣1襟底1下打转。
一些细微的动作会不自觉显出,比如注视着灰雪会时不时添1嘴唇、呼吸放重、咽口水
好像有点难1耐的样子。
灰雪侦察到了她异样的表现,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沈听澜坐近她身边,就像平常一样,一边说话一边开始1揉1弄她毛茸茸的狼尾巴,目光探了探灰雪的反应。
靠近臀1部的尾巴顶端是灰雪最1敏1感的地带,女人神态从容,与她自然对谈,藏在身后的手指则巧妙地抚玩灰雪的尾巴,用指尖摩1挲或抓住玩趣轻扯1了一下,惹得灰雪越发感觉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