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痛苦的嘶哑声,明明前一秒还在欢庆地说着,她们即将迎来的,新的生活。
那些畜牲们恶心的嬉笑,连同灰雪眼角的泪一并滑落在了地面。
“我早说了,偶尔换换口味,玩玩兽人也不错吧?”
“当然了,这货是真不一样,难怪那白狗会喜欢啊!”
“那边还有一个小的,要不要也试”
“我刚刚用力过猛了,还要再歇一会给你先用?”
“这这福我可不太敢享,而且,要是被孤儿院的人查到可就不好办了”
血腥味盖满了灰雪的口腔,横躺在杂草间的女人身上是被粗暴摧残过的扭歪痕迹,她暴1露的,怀揣着自以为的希望,没了气息。
要是被经过的路人看见,她或许还会被厌恶地说成是不知检点的□□。
灰雪的母亲是一只巷子里的土狗,她为人诚恳纯朴、刻苦劳作,这一生从未做过什么坏事,在人生最充满期望的那一天,以这种方式,结束了生命葬礼。
“灰雪,再等一等、等一等,爸爸就会来接我们回家了。”
直到死,母亲一直都是抱着这个愚蠢的想法,天真的以为着。
她尊贵而又高尚的父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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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
眼前晃过的碎片记忆。
“我偷偷告诉你们灰雪的母亲,也就是那只土狗兽人,肯定是故意让白狼搞大她肚子以为这样就能”
那兔耳女孩越说越起劲,灰雪咬着牙,身体的某种开关被人狠厉扒开,她走上前,脚步和语速越发急快: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