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暂性发作,不会致死。”
灰雪还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沈听澜已经挺直身,非常平静的向其他人给出了指令,“请各位不要慌张。”
不知道是因为职业上面对的突发事件多到数不过来,还是因为这完全在沈听澜的预料之中,她不用思考就能做出抉择:
“我现在需要几个男士帮我将他翻成侧卧的姿势,癫痫一次性发作一般不会超过五分钟,不需要强塞什么进他的口腔里,侧躺可以保持他呼吸道顺畅。”
说完,她转回身来叮嘱灰雪,“你站在我身后就好。”
“什么也不要做。”
“哪里都不要去。”
会厅里的人全都聚集了过来,罗德王子已经第一时间出外拨叫救护车,灰雪站在沈听澜身后,内心还在惊怕,她一抬眼,神情再度怔愣住。
位于她们对面不远处的贵族小姐里,其中一位身边跟着一个兔耳女孩,和灰雪同样是兽奴。
那么熟悉的面孔。
在管制院里渡过的画面不断攀上灰雪的脑海,她忍不住握紧拳。
那人讥讽的嘴脸,恶心的言辞,历历在目。
与此同时,那位兔耳女孩同样望见了灰雪,她一怔,睁大双目。
“伊雷娜,怎么了吗?”身旁的千金发现自己的兽奴脸色煞白,不禁‘感同身受’问道:
“真是惊悚的场景对吧?”
“这宴会我想我是待不下去了,你去外头打给我的父亲,叫司机来接我们回家吧。”
“是的,主人”伊雷娜迟疑应道,视线还残留在灰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