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书房里同样传来了浅薄的亮光。
沈听澜推开柚木门,力度和脚步像猫一样,完全听不见半点动作声响。
灰雪正坐在里头,靠着墙角的书桌,点了一台煤灯,那是背对着房门的角度,所以她们没有直接面对面看到彼此。
“在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像鬼魅从黑暗中突然窜出,灰雪心底暗惊,还没应话,就开始慌乱地收拾摆在桌上的纸张。
沈听澜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暗火圈在她瘦高的身姿,地上的影子好像随时会变异成利爪一样伸向灰雪。
急促,且含有一点怒意地唤:“灰雪!”
“什么都没有!”料想到来不及了,灰雪下意识迅速用双臂压在纸张上,试图遮掩纸面上的字迹。
“手拿开。”
沈听澜扬了扬眉尾,眸光灰冷,语气沉重,强大的低气压立马卷席而来。
灰雪咬了咬唇,狼耳耸立起来,表达她的不甘愿。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女人将油灯大力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躁郁的“砰!”
突然的巨大声响让灰雪吓了一跳,她夹紧狼尾巴,脚趾因此刻的紧绷神经曲卷了起来。
现下的气氛非常凝重,无声中自有擂鼓频频敲打,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焦急,随着时间发酵,节奏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