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窗户的小阁楼房间里紧闭着门,除了舅甥俩别无旁人。周临安却像被什么重击了一般,把纸话筒抛向空中后故作柔弱地瘫倒在林寻脚前的瑜伽垫上,“嘤嘤嘤~我好可怜啊,我亲爱的小姨妈只顾自己幸福,这一点点小事都不愿意帮我。”

林寻对周临安这样浮夸外露的演技摇摇头,“这种招数对我已经没用了。”

“小~姨~妈~拜托拜托~”

周临安拿出了以往对林寻的必杀,林寻换了个姿势双腿盘坐,又双手合十,摇摇头,“施主请回吧,贫尼素来不理会这些个凡尘俗事。”

人会变月会圆,小姨妈居然也会有不吃撒娇的一天。

周临安咬牙切齿,感叹这恋爱真是个坏东西,带走了她以前非常好说话的小姨妈。

好在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准备了pnb。

周临安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个空瓶,上面赫然写着信息素阻断药,在林寻眼前画圈圈,“你偷偷吃这种东西是干嘛?这事舅妈知道吗?我要去跟她汇报一下。”

“且慢!”

林寻一张白脸逐渐发红,伸手去夺回空瓶,两个人在这不大的瑜伽垫上扑打了起来,一个是一心夺物不下重手,另一个拼死相护招招到肉。

五分钟后,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正是不分高下之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林寻!你大白天的老是锁什么门!”

熟悉又威严的声音传入,门一打开,正是她们家说话最管用的那个人前来查房。

“你们两个躲在房间里干嘛?”

林琴看了一眼屋内,来开门的林寻带着满脸假笑正在整理发型,而周临安假装端庄地站在她身旁,同样是笑得一脸虚伪。

“哦,母亲大人,我们正在讨论远东局势跟世界格局之变化。”

周临安手上拿着准备做采访笔记的平板,偷瞄了一眼屏幕顺嘴念出老师之前布置下来的作业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