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不起?婚恋自由啊。”

林寻随意回了,那男人又大喊,“飞羽宗曾经让我们慕容家上下八十八口鸡犬不留,你居然要认贼作母,还要入赘她云家!”

林寻又把头扭了回来,小声跟柏思思感叹,“哇,你们这个宗这么残暴的?”

“这么说的话,难道我们现在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你看看这里古色古香的环境,我们怎么也得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吧?”

堂中两位新人在进行中西方文学人物形象的探讨,座上的云娘子忽然开口了,“当初说好了我们划山而治,你们慕容家养鸡养狗不好好养,都从凌霄派跑到我飞羽宗的山脚下了,我自然是自行处理,没拿来吃就不错了。”

“八十七只鸡,一头狗,你是杀的杀,放的放。那么多鸡肉放着,没多久就坏了,我们全派上下吃了三天鸡肉都没吃完,还被你放跑唯一一只看门狗!”男子大吼,“而且,你们云家要娶走我们慕容家的嫡孙,怎么连个聘礼都不下!”

云娘子拍拍手,招来两个白衣男,搬了一个大箱子放到男子面前,男子打开看了一眼,走到林寻面前对她拱了个手,递上一柄匕首,“师侄,这是我们凌霄派为你准备的新婚贺礼,祝你跟少宗主早生贵子。”

一件小插曲后拜堂继续,两人风风火火拜完堂,然后直接被扔进了新房,仪式简单到连个喜娘都没给她们请。

“你们宗,效率真高。”

新人之一正在把满床的一边把桂圆红枣扫开一边发出感叹。

“确实太高了,整个流程弄得太快了,我还没好好体验就被按进来了。”

另一个新人也在感叹,却是在发出不同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