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你变态!快点儿收拾完回来!”

风风火火、说完就挂,徒留温故一个人无奈又好笑。

电话又被挂断了,温故笑,只轻声应了一句:“好,我马上就回来。”

话很快散在风里。

容藜的行李箱挺大的,温故大体选了选,很快就收拾好。

她擦掉额间的汗,四处望了望,待看到少女床头柜上的相框后怔了一下。

照片里是小容藜和一对老人。小小的容藜浑身脏兮兮的,却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笑容明媚灿烂。

旁边的老人估计就是容爷爷和容奶奶,两人都笑容和蔼又无奈地看着容藜。

小阿藜。

温故的指尖轻抚着相框,微微垂着眼睛,眉眼恍惚温柔。

她沉吟了一下,最后珍而重地把它放进行李箱里。

温故家里,容藜把手机丢在一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用毯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偷偷掀开了一个角,露出自己满是红晕的脸。

羞死了,温故这女人……死变态!

刚上出租车的温故捂着唇细声细气打了个喷嚏,表情有些茫然,感冒了?不可能吧……她眼珠转了转,突然勾唇笑了。

呐,她家小阿藜一定在偷偷骂她。

让她想想容藜会骂什么呢?

臭女人、死变态……

温故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情颇为不错。

回到家里的时候,正揪着头发发愁的容藜怔了一下,随意的坐姿立刻端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