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抱着小猫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的小公主捧着书坐在石凳上垂着眸安静看书的画面。
三月底,宫中的桃花灿烂而热烈地盛开,沉香阁的院子里也有几株桃树,数量虽少,可开的花却是一簇又一簇,粉白交映很是好看。而童栖坐在一片纷飞的桃花下,竟是比那花还艳丽几分。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看过童栖了,温故一时间有些失神,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的视线太过炙热,童栖捏住书的手紧了紧,那人的视线灼得她有些脸热。她顺着看过去,就跌进了温故黝黑的瞳眸里。
她眸光深深,带着缱绻的笑意。只是不知道这份缱绻是对她,还是对那个叫许苓的女子。
“栖儿。”
是对她的……
童栖的脸红了,别别扭扭地错开彼此对视的眼神,心跳如鼓。
她好没出息,明明说好不要轻易原谅这人,可不过是被她笑着看一眼、软着声音唤一声就心乱如麻、溃不成军。
“这是钦哥儿给栖儿选的鸳鸯猫儿,栖儿可喜欢?”
温故看着她微红的眼角顿了一下,然后献宝似的把怀里的猫儿捧在她面前,惯常的冷淡褪去,只余下了温柔和宠溺,还有一丝讨好。
这猫是几只幼崽里个头最大叫声最响的,一只眼睛是蓝色,另一只却是黄色,通体雪白,乖得不得了。温故看它第一眼就十分喜爱,她相信童栖也会喜欢的。
果然,童栖接过小猫,眼里满是欢喜。
她终于露出了温故许久都未曾见过的笑,眼眸弯弯,一双桃花眼里流转着光彩。
“栖儿……”
温故从后面抱住她,带着些许的生疏,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颈侧,清冷的眉眼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你已经四个月零六天不肯见我了……”
她心悦的小公主不愿见她,温故心里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