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笑了“嗯…以后天天给烟儿糖吃好吗?”
“好!”
……
那人陪着烟儿养伤,转眼间以过了两月有余,那人倒像是怕什么,从未摘过面纱。
“烟儿,你的伤差不多好了,我该走了。”
一天傍晚,那人似乎有些焦急的说。
“姐姐……”
时疏烟知道她肯定不会一直陪着自己,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这么一天真的到了,时疏烟心里未免还是空落落的。
“我在这儿待太久了,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真的急了。”
那人在桌上数枚金元“离开这儿,不安全,好好生活。”
那人说完,转身离开,时疏烟拉住她“能,不走吗?”
“不行。”
明明知道没有可能,但还是奢望“那烟儿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那人转身,摸了摸时疏烟的墨发“也许能。”
“那我去哪找你?”
“青燕。”她想了想,拿出一枚玉坠,挂的时疏烟脖上“这是信物。”
时疏烟摸了摸玉坠,拉了拉她“姐姐,蹲下些。”
“嗯?”
时疏烟凑过去,隔着面纱,亲了亲那人。
那人一怔“你……”
时疏烟一脸单纯的说:“花楼里的姐姐说这样表示自己心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