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带上了之后,看手上一直带着的手套,怎样看都有些违和,犹豫再三,卡俄斯收起了右手的手套,但仍然看起来觉得奇怪。
最终,卡俄斯还是叹了一口气,收起了手链,原本兴奋激动的情绪,一下子消失殆尽:始终无法收起来的手套提醒了她现实——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
卡俄斯把手链收在了最稳妥的地方,给赫敏回了一封信,看着重新飞远的猫头鹰,卡俄斯无比的希望雷雨天快点到来。
或许是卡俄斯的祈祷起效了。半个月后,她终于迎来了雷雨天。
卡俄斯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让多比把自己送到了禁林小木屋,取出当时埋下的那瓶液体,它已经变成了红色,卡俄斯拿着魔杖对着自己的心脏念道:“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然后喝下魔药。
喝下去的一瞬间,卡俄斯感受到强烈痛楚和两种激烈的心跳,已经做好功课的她早有准备,遵从内心的渴望,在几秒钟后成功的变成一只角雕。
晃了晃头,卡俄斯从混乱中找回了自己的思维,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果然,有一只脚趾流动着银色的光,卡俄斯抬起脚摇了摇,没有再思考这个问题,继而展翅冲上了天空。
仿佛像挣脱了桎梏一样的自由,在电闪雷鸣间,卡俄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享受飞翔的快乐。
八月,纽蒙迦德最高的塔,卡俄斯终于再次走进这个房间。
一年时间很快,这一年对于卡俄斯来说除了收获十公分的身高,还收获了一个“暗恋者”的称号。
格林德沃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看到卡俄斯的一瞬间,他有一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走进来。”
卡俄斯很淡定的掏出一副巫师棋,挥舞着魔杖摆好,然后自己变了一把椅子坐下。
“我为之前的幼稚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