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一世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为什么我还是会因为她笑?
沐姮闭上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时秋禾进来了。
秋禾:“公主?您不舒服吗?”
沐姮:“无事,本宫只是有些乏了。”
秋禾:“公主,奴婢想问您一个问题,但又觉得有些唐突了。”
沐姮睁开眼:“什么事,你问吧。”
秋禾:“公主,你当真是想报复侯爷吗?您这半年来除了动一动侯爷的商船和镖师,就没干其他事了。”
“而且你们还同床共枕,还一起出去游玩,还每天笑脸嘻嘻的。”
沐姮:“本宫也不知道怎么了,想报复却下不去手,而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总觉得自己不该报复她,总觉得自己这么做好像有些对不住她。”
秋禾:“公主,您若下不去手,让奴婢帮您吧。”
沐姮:“可能我真的太心软了吧,你去做吧,只要不暴露自己就行了。”
秋禾:“是。”
第二日,百里牧之按时来到了东宫,指挥着北狄士兵将嫁妆一一摆好。
元白颜:“使者叫?”
百里牧之作揖:“臣百里牧之,是小可汗身边的谋士。”
元白颜:“本宫以前从未见过你?”
百里牧之:“臣是半年前小可汗新招的谋士,那时候太子妃已在靖国月余了。”
元白颜:“新招的,难怪没见过。”
沐珵:“不知百里使臣家中有何人?有没有双生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