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卯时,苏允琛想往常一样,跑到了后山练剑,但今天这次,她练的比平时都厉害。
书言好几次让她停下,苏允琛都没停下来,知道书言出手强行让她停下,苏允琛才放下了剑。
书言:“侯爷,你怎么了?今日怎么练的这么厉害?”
苏允琛将昨夜暗卫禀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书言。
书言:“所以正如你所预料的,三老爷真的只是帮凶。”
苏允琛:“嗯,即便是在意料之内,但我没有庆幸的感觉。”
书言:“三老爷和大老爷并肩作战这么多年,却为了元帅之位给兄弟下药,即便这药没有毒性,也使人心寒。”
苏允琛:“对,太让人心寒了,我怕大伯接受不了真相。”
书言:“那就只能瞒着大老爷,将一切罪责推给陈洛。”
苏允琛:“可没有三叔,陈洛就算是北狄奸细,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探知到军事机密。”
书言沉默了,他知道苏允琛说得对,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苏允琛:“我们先给大伯透露一下实情吧,这样真相出现前,他会有心理准备。”
书言:“只能是这样了。”
苏允琛:“还有最后四个时辰了,抓紧点时间吧。而且在北城待的太久了,该回京了。”
书言:“知道了,交给我吧。”
苏允琛:“嗯。”
辰时,苏允琛找到了林忠,林忠正在和赵勉商议元白展去向问题。
苏允琛:“大伯。”
林忠、赵勉作揖:“参见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