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嗯?”
“是本宫把你喂的太饱了,嗯?”
刘宛筠忍不住连连的笑,转身背抱住她后,才说道:“殿下怎知下官没打招呼,下官跟您解释了两个多时辰,后来见您不听,才睡着了的。”
“本宫没听见,重说一次。”
辰时前夕,刘宛筠自然苏醒。
右侧身子上压着李祺,半边身子浑然麻到失力。
“景延,起床了,该上常朝了。”
“阿父说了,你可以不去,陪本宫继续睡。”
“对了,有件事,思来想去,当与你说说。”刘宛筠望着床帐,出神道。
“何事?”
将李祐知晓其秘密一事托出后,李祺惊的瞌睡尽散。
她直直坐起身来,脸色煞白。
“太子称,会保密。”
李祺不知在想什么,沉着脸色左顾右盼一通,便匆匆下床。
“你做什么去?”
刘宛筠看她匆匆披衣,似乎对「保密」二字,毫无安全感。
“若是有人以刀架你喉颈,你只消说出几个字,就能保命。”
“你是说,还是不说?”
闻声,刘宛筠对李祺脸上的严肃,正色了几分。
“你可知阿兄受制于朱晁时,为了保命……”
“将一众胞弟藏身于何处,全盘托出,朱晁得以一次杀尽十一位皇子。”
“如今朝上半数臣子,皆是当年阿父遭幽禁时的推手、帮凶。”
“我知道……”刘宛筠淡淡道:“如今,我还能回到长安,是因我还有价值。”
“只要朝中争斗,不殃及各地百姓,我自身将来,处境如何,并不那么紧要。”
“我呢?也不紧要吗?”李祺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