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昭宗开心的哈哈大笑:“好哇,刘东院果真是,奇才!奇才!”
“这木材如此难得,当真这般无可替代?”昭宗看向刘宛筠问道。
刘宛筠将眼前仅有的一把连弩,摆在石案上,拔出佩剑,凌厉一斩。
却见佩剑竟崩出火花,目光从不暇中回神时,剑锋赫然崩坏了个口子。
“嚯,铁桦区区木头,竟比宝剑还坚硬?”
昭宗惊奇后更加兴奋:“刘东院,朕珍藏了一把赤霄剑,传说称,赤霄剑乃是汉王刘邦所佩之帝王剑。”
“这赤霄剑,朕赐给你了,以偿东院所损的宝剑。”
如此重礼,甚至还是帝王才有资格持佩的,刘宛筠赶忙要推辞之际,昭宗又道:“这铁桦,竟比宝剑还坚韧。一时间,宝剑光芒尽黯然,要剑还有何用。”
话音暗喻帝王剑已失高贵地位,刘宛筠也不好再推辞,只得谢恩。
随后,数箱从幽州运回的画作,摆在昭宗面前。
昭宗一一翻阅。
幽州新城兴建,护城河开凿,均田布政,各类国营监等等,历历在目,仿若亲眼看到了幽州景象。
再看卢龙镇全局图,山河林立,户屯遍布,主街宅肆,皆细致摆在眼前。
“东院真是画功妙绝,叫朕如若亲临。”
“若有朝一日,东院行遍大唐,画遍大唐,大唐仿佛也能如画般,重现全盘盛景了。”
“以陛下才智,臣有信心,看到那一日的到来。”
……
一个月后,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