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治下?你谁啊你!”
刘宛筠脸上,被河东狮吼吼了一脸的唾沫,她不禁惊诧抹脸。
这尖锐的咆哮,刘宛筠感觉自己作为女人,吼不出来这么一嗓子。
“景延公……公子,既然忠于唐廷,自认是大唐子民,便勿要在忠臣治下,扰乱治安,免得挫伤大唐子民的心。”
说罢,刘宛筠收起龙渊剑。
“忠臣,呵呵。”李祺轻蔑冷笑,双目狰怒泛红。
刘宛筠知道她这神情,是什么意思。
“挫伤这等墙头草的心,又如何?”
“我今日!行凶定了!”
李祺再出河东狮吼,猩红着双目,满脸怒不可遏。
同时竟从腰间,摸出一条软铁七节鞭。
格斗?不……
刘宛筠心念一起,眉头皱起间,一鞭已凌厉挥来!
软鞭狠毒如斯,格挡也是挨打,接招也是挨打。
她只能,躲了!
“刘筠!你给我站住!别跑!”
刘宛筠正想找机会反身钳制李祺、免得其危害百姓之际。
忽而远处,传来一声鸣响。
一支穿云箭旋即升上天空。
那是阿父召她急回封州的信号。
“啪!”
这一出神,背后便生生被鞭尾狠抽一记,血肉破溃,顿时火辣辣的疼。
刘宛筠没功夫理会,一跃上马,快速出城。
回头,刘宛筠瞧见李祺,还站在原地,眼神不停甩来愤恨火刀。
蛮不讲理的人可真讨厌啊,不讲武德。刘宛筠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