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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控的信息素爬满了整个房间,攀附在墙壁上,荆棘蔓生,幽深晦暗,荆棘藤上尖刺遍布,细小花苞生于其上,几点红辛辣。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沙发,没有任何家具,顾娅忱蜷缩在沙发上,陷入半梦半醒。

她梦见顾大山在打一个漂亮的女人,她记得这个女人叫她「小忱」,安慰目睹家暴的年幼的她不要害怕,女人把当时的自己塞在衣柜里,让她躲好,而她干净的眸中映出的是顾大山狰狞的面目。

“贱人,这么花枝招展是要勾搭谁啊?你他妈是不是要带着那个小贱蹄子找别的男人啊!

你们他妈的也嫌弃我信息素垃圾是不是?我信息素再垃圾也是个alpha,也能标记你们这群破鞋!”

顾大山浑身酒气,拎着酒瓶子就往地上砸,溅起的玻璃碎渣划破女人的胳膊。

女人只是坐在地上低着头不啃声,被顾大山薅着头发拽起来的时候神色冷漠。

“你什么眼神?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洗掉标记?嗯?”,顾大山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捡起地上的碎了一半的酒瓶,把锋利的尖刺对准女人漂亮的脸,“把你这张脸划花,你觉得还有哪个alpha能要你一个被别人玩过的破鞋?!”

顾娅忱知道,女人已经洗过一次标记了,脆弱的腺体根本受不了二次清洗。

女人根本离不开这个标记她的男人。

再次见到女人是一个月之后,那道狰狞的划痕一直从嘴角到颧骨,此时结的痂已经半脱落,嫩肉色和粗硬的痂在女人脸上极其突兀。

女人温柔地帮顾娅忱收拾好穿的用的东西,然后趁着顾大山不在带着顾娅忱去了游乐园,去吃了顾娅忱一直想吃的菠萝饭,去了好多好多她们未曾去过的地方,回来的时候的顾大山不在家,顾娅忱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似乎美好得过分。

女人蹲下来,“小忱,妈妈要去做个手术,等手术做完,妈妈就带你走好不好?”

顾娅忱不安,但是还是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