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回教室的时候还有点没回过神,也就没注意到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
拿完卷子回来,被胡瑶眼神暗示了好几次。
然而林泽接收信号失败。
刘亦言看着林泽不在状态的的样子,有点恨其不争,刚要上手帮林泽把衣领子整理好,就被半途被胡瑶抓住了手。
刘亦言:“?”
胡瑶总算开口:“林泽,你衣领乱了。”
“嗯?”林泽终于给了胡瑶反应,“哦好,谢谢。”
刘亦言咬牙切齿:“泽啊,你好歹也是条件优秀的alpha,怎么就能被搞成这个样子?”
林泽:“?”为什么她听不懂。
胡瑶手动把刘亦言转了个身:“没事,小言最近不太正常。”
刘亦言:“?”胡瑶你再说一次?
林泽点头表示理解。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胡瑶和刘亦言已经麻木了,只是每次林泽回来的时候都会给她补上厚厚的阻隔剂。
胡瑶:“这味道让我想打人。”
刘亦言:“这信息素有点好闻。”
胡瑶:“?”
胡瑶喷阻隔剂的量又多了点。
林泽:“……”
周五晚上放学的时候,林泽在教室写完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才收拾书包回家,林泽抄近路骑自行车进一个小巷时,才惊觉这次回来得确实晚了。
之前一直闷不声的巷子亮起了光,却没有照亮暗沉的天际。
夏天是燥热而颓靡的,巷子里各种各样招牌的霓虹灯发出蓝紫的光,充满了赛博朋克的论调,但是这里既不赛博也不朋克,这里就是一个没人会注意的小巷,里面充满着放纵和丧气的甜辣苦涩,被夏日晚风里残余的暑气一蒸,严丝合缝地渗入这个发霉的世界,然后拖着进来的人沉沦。
这是这个城市背面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