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要尊老爱幼,但也要分个青红皂白吧?”
“这老头说不定还能活上几年,而这个女的,能活多久?心脏病加骨癌。做事也要分轻重缓急。”
“她大声喧哗固然不对,但当你知道自己得了绝症,活不了多久了,你觉得你的场景能好到哪里去?”
“而且这老头说话也带针带刺的,怎么着谁是观世音菩萨转世脾气那么好给惯着?”
“公共场合,他捂着心脏装疼,这叫什么?叫碰瓷,叫无理取闹,叫博取同情心!他难道就对到哪里去了?”
“再说这个保安,谁给你的权利强行执法?她是公民,她有人权!”
“三个人都有错,别再多给我叭一句。行了,散会。”
听山喉咙都冒烟了,她这辈子都没连续讲这么多话过。
她觉得今天遇上这种事,这种人,没暴粗口真是素质在线。
听山这个人,平时温温柔柔的,好说话,好相处,很好看。
但一旦冷下脸来,那气场,也是跟国家高级干部有一拼的。
“姜万有危险。”
伯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山在放在裤兜里的手顿时握成拳头,在下一站下了车。
她在汹涌的人群中前行,神色冷漠。在路上服装店顺走了一件风衣,在车店顺走了一辆大排量黑色机车。
她的胸膛紧贴油箱,单手拿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未束的长发在脑后飘扬。
“我是听山,编号04,现处权城四线108省道,目的地权城中心轻岚区。要求保持一路通畅。”
“是!”
没过多久,听山就看到了远处路口的交警在不断打着指示,那些车辆都让到两旁,红灯也跳成了绿灯。
听山双眼微微眯着,猛的一个提速,直线向前。
姜万倒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大块头,感觉他遮住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