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没有食言,答应了爹娘要将钱庄发扬光大,如今的确是做到了,甚至做成了朝廷的御用了。
只是却不知道,到底是该高兴还是悲怆了。
此时钱庄庄主已经换成肖年了,这小子现在是格外的有模有样了。
肖年打眼瞧见了门外的魏止,立马喜出望外,跑出来迎接,嘴里都自然的称呼魏止为庄主。
“我已经不是庄主了,现在钱庄的庄主是你,肖年了。”魏止摇摇头。打量着钱庄熟悉的大堂,还是与以前别无二样。
“不管是谁管着这个钱庄,在肖年眼里,庄主永远是庄主!”肖年郑重其事道。
魏止看着沉稳不少的肖年,由衷的点了点头,“她的眼光没错,你的确是最适合接手钱庄的人选。”
“是多亏了庄主一直以来的提点。庄主这次是出宫来视察?”肖年早便听闻了魏止已经进宫的消息,一心是以为魏止是微服私访来了。
魏止想了想,道:“你可以这么想。”
“那庄主二楼坐,我拿账簿给你过目。”肖年说着便要去喊会计。
“不必了。”魏止喊住了他,“你办事,我一向是放心的。我只是过来看看罢了,看到钱庄一切都好,我便放心了。”
“那庄主楼上坐,我给你泡壶茶喝喝。”肖年有点郁闷,却也对魏止的话深信不疑。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我打算回府再看看。”魏止背过手,道。
“回府?哪个府?”肖年憨憨问道。
“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魏止不禁捏了一把冷汗,下意识以为郡马府被裴亦瞻的人给夷为平地了。
原来,裴殊把原先的魏府赐给了肖年做府邸了。郡马府还在,依旧有家丁丫鬟定期的清扫,只是再也不是当初的感觉了。毕竟,她们已经不在生活了。毕竟,那一夜,死去了几十条无辜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