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魏止当场就翻脸了,伸直了脖子强调,“绝对不行!郡主说了,自己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所以不能三心二意,朝三暮四!”
见魏止如此大反应,裴殊忍不住笑出了声。
魏止又叹口气,转而握住裴殊的手,轻声的妥协道:“那咱们就按郡主说的,收养一个,把她当自己亲生的来扶养。”
裴殊瞧着魏止郑重其事的样子,她也跟着收起玩笑的姿态,回握住魏止的手,语重心长道:“魏郎,我本就是这样的打算的。从选定你的那一刻起,我便想到了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但说实话,我不认为这是个多大的事儿。”
裴殊的话让魏止好生感动,她不仅义无反顾的选择她做她的郡马,更是把后来之路也想得明明白白,她该是多用心良苦啊!
“郡主,怎么办?”魏止咬咬嘴唇,巴巴的问。
“什么怎么办?”裴殊一头雾水。
“我好像……好像更爱郡主了!”魏止面不改色的对裴殊说着肉麻的情话,只因为那都是肺腑之言。她真的觉得她越发的爱慕裴殊了,渐渐的走向无可自拔的地步。
“那魏郎日后便只管对本郡主死心塌地就好了!”裴殊诱惑力满满的用食指挑起魏止的下巴,邪魅的勾着嘴角。
“郡主。”魏止迷乱着眼神,唤道。
“说。”说着,身体往前贴了贴。
“我可不可以扑倒你?”手已经按耐不住的游到裴殊纤细的大腿之上。
但是,她的欲望之火被某位蓄意点火的郡主一盆冷水浇了个彻底。
“不可以。”裴殊扣住魏止不安分的贼手,又把嘴巴贴在魏止的耳边上徐徐的呵气如兰,“今日太乏了,咱们……来日方长。”
郡主说到做到,转身便宽衣下榻了。
可叫魏止心头痒痒坏了,她也乏啊,但倒也不是不能……唉,算一算,从裴殊生病到今日,她们已有半月没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