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县丞一番肺腑之言令裴殊和魏止挑不出毛病,裴殊的肝火也发作不出。
“这次疫情便只在长县有出现吗,其他地方可有呢?”魏止好奇道。
“尚未发现。”楼县丞摇摇头。
“那这病的源头可有找到呢?”魏止接着又问。
“没有。”楼县丞又无奈的摇头。
“那可棘手了。”魏止愁眉不展道。若是任由发展下去的,全城灭绝也不是没有可能,太可怖了!
“郡主——郡马——大人。”吴叔终于匆匆忙忙的跑回来,见到县丞大人,又向县丞大人施礼。
“你请的郎中呢?”楼县丞向吴叔身后没看着人,便冷声质问。
吴叔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饶道:“小人没能请来郎中,求郡主恕罪!”
“大胆!”裴殊再次拍案而起,怒声滔天,“岂有此理,本郡主叫他来,他竟敢不来!”
“郡主息怒,郡主息怒。”楼县丞慌张道。
“息怒?”裴殊冷哼,“我不怒,你能给我治病吗?”
楼县丞哑口无言,窘迫低头。
魏止见裴殊又动了怒,怕她身子吃不消,便主动搂住她的肩头,安抚她躁动的情绪。
“所有郎中都不肯来吗?”魏止问吴叔道。
“小人把城里几个郎中都问了,他们都说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说什么也不肯来。”吴叔纵然有心,可也只能万般无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