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了承诺的裴殊马上眼睛里便有光了。
“但要是郡主先弃我的,那便不算数了。”魏止机智的变相提醒裴殊,抱着胳膊做隔岸观火状。
裴殊瞧着魏止一副自作聪明的得意相,忍不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起来:“呦,魏郎高招啊!”
“不敢当不敢当!”魏止马上便作出拱手谦让的动作。
“牙尖嘴利!”裴殊随即向魏止飞去一记直通精髓的白眼。
讨了巧的魏止便识相的收敛锋芒了,转而讨好的拉住裴殊。
“郡主,好郡主。”魏止真是说尽了甜话。
“有事说事!”裴殊皱着眉。
“嗯,就是郡主你看,源城够北了吧,天又这么冷,今年肯定得下雪。”魏止忙不迭的直奔主题。
“所以呢?”裴殊抱着胳膊,兴致勃勃的瞥着魏止。
“所以……咱就莫再北上了吧!赶路那样辛苦,天又那样寒冷,委实遭罪的很!”魏止颇有诉苦的意思。
“是的哦……”裴殊仿佛深有同感似的点点头。
“是吧是吧!所以……”魏止犹如期待黑暗之光似的期待裴殊张口,就此恩赦了她。
“所以……继续赶路吧。”裴殊吊完了魏止的胃口,便残酷的把那束黑暗之光给亲手掐灭了。
魏止的表情变换当真有京剧变脸的风采,惹得裴殊忍俊不禁。
魏止的悲从中来与裴殊的喜上眉梢形成鲜明的对比,无形中便加重了魏止心中的怨言。
心中不满不能向郡主发泄,魏止只得默默对着炭火,对着空气无声的狠狠臭骂,以解心中积怨。
腊月十三,清晨,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