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花摇摇头。
“怎了?”魏止纳闷,马上又起了担忧之心,“可是身子不适?”
问着,人便已转身往卧房走。
“郡主近日情绪不大好,话少了,也不怎么笑了。”阿花追在魏止的身后,大概形容道。
阿花这么一说,魏止便更担心裴殊了,也不免自责,瞧她天天忙的,连郡主的身体都忽视了。
“阿花,你命厨房备些吃食来,清淡点儿的。”魏止边大步流星,边对阿花吩咐道。
阿花应了声,便匆匆退了。
推门而入时,裴殊正伏在桌案上,托着腮出神的望着窗外。旁边放着一个炭盆,正无声无息的为裴殊供着暖。
“想什么呢?”魏止从背后轻轻的拥抱住裴殊,在耳边柔声问。
裴殊先是微惊,接着便拉住魏止的手。“今日怎的回这么早?”
“想郡主了呗。”魏止嬉笑道,拉了张凳子坐到裴殊旁边。
“鬼才信你!一天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凡有点良心,都不能这般狠心!”裴殊的话里字字充满埋怨。
“我这不是忙着挣钱嘛!为了保证让郡主过无忧无虑的富贵日子,我还要发奋图强才行。”魏止嘿嘿笑着,谄媚的摇着裴殊的手。
“讲什么为了让我过好日子,我看其实不过是你爱财如命,见钱眼开!”裴殊无情道,“魏子卿啊魏子卿,你个杀千刀的,幸好我是堂堂郡主,否则保不齐哪天你就为了钱钱钱学那个陈世美,把我给蹬了。”
“哎呦呦,苍天见证,这是绝不可能的事!”魏止急忙表忠心,“我可是向郡主承诺过的,只要郡主不蹬我,我便绝不相弃。瞧郡主这话说的多不美,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对,我忙得昏了头,忽略了郡主,我改!日后,我一定每日都早点归家,多点时间陪郡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