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耶随后便回了北方,准备资金与技术人才,魏止则在芦州准备选址等。
魏止成天忙得不可开交,常常累得她头昏脑胀。她终于明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钱庄就足够她充分转起来了,加上褚县的分号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副业,如今又加上莫耶的“南部计划”,她委实感到分身乏术。
对完数据,魏止总算是能撂下笔,靠在椅子上好好休息休息了。
“魏郎。”裴殊抱着汤婆子进来。
“郡主。”魏止坐起身,向裴殊招招手。
裴殊走过来,把汤婆子递给魏止,伸头看看桌案上的文簿。
“魏郎近日好忙啊,都没时间陪人家了。”裴殊手撑在桌上,歪头看魏止。
“就这阵子比较忙,待地皮选定了,琐事毕了就好了。”魏止也意识到了,她这阵子的确都没什么时间跟裴殊待一块儿,又跟钱庄刚开业那会一样,一天下来说不上几句话了。
魏止去握裴殊的手,裴殊却被她的手给冰到,无情的抽开,嫌弃道:“哎呀冰死了,快快快,捂一捂。”
“哦。”魏止心不甘情不愿道。
“你这手怎的这般冰冷,可是穿少了?”裴殊走近魏止身边,动手去翻看魏止身上的衣服。
“不少不少,只是我天生体寒,一到冬天便手脚冰冷,穿多少都这样。”魏止轻笑,不以为意道。
“这是什么毛病?这手脚冰凉还不是因为保暖工作没有做好,铁定是你穿的少了。打明儿起,再多加件厚衣服,稍后我叫人再给你制两双加厚的靴子。”裴殊两手拉住魏止的衣襟,居高而下的望着魏止。
被人如此体贴入微的关心,魏止哪里还能感觉到冷呢,只感到周身上下都暖的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