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止心领神会的冲裴殊轻轻一笑,握着裴殊的手稍稍的加了点力气,似是安抚。
“姐夫与姐姐真是伉俪情深呢,来,姐夫,这杯酒我敬你。”豪放的裴闯豪气的举起一杯酒,冲魏止比了比。
“我饮了。”魏止面不改色接受了裴闯并不美意的敬酒。
裴闯敬完了,裴弘又上,不过裴弘的说辞要好听许多。
“我也敬子卿一杯,将来还望子卿善待殊妹,作为一家人,将来一定多多亲近,团结一心。”
“那是自然。”魏止没有不喝的道理。
裴弘的酒喝完,作为二哥,裴盈自然也要走个流程,便也举起了杯。
实在是因为他与魏止已然挺熟了,所以便没那么多废话,直接饮了。
在魏止饮裴盈敬来的那杯酒时,裴殊在桌子底下按住了她的大腿,皱眉看她,提醒她少喝一点。
魏止心头暖洋洋的,伸到桌下握握裴殊的手,对她眨眼示意。裴殊当真是小瞧她的酒量,虽不说千杯不倒,可这点小酒还是小菜一碟。
作为女婿,魏止最重要的一杯,自然是敬裴煊昱,而她这个老丈人也欣然接受。
总体来说,这顿饭吃得不甚欢心。
唯一顺心的地方,便是饭局末了,裴殊硬缠着裴煊昱,让他派人护送魏止的押运钱庄的事了。
裴殊出马,自然马到成功,魏止心里高兴的同时,也倍感难受。
上一次舞阳山事件,还有这次押运钱票,裴殊哪一次是轻而易举就做到的,这都是她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