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年虽没耳听没眼看,可还是默默承受了。
“庄主,你还是看铺子吧。”肖年只能努力转移魏止的注意。
魏止哦了一声,看一圈之后又对旁边租房的东家说:“郭老板说可是?”
“……是,是。”郭老板表情稍作停滞,马上见风使舵道。
肖年偷偷翻个白眼,庄主真是自恋没救了,希望婚后郡主可以牵制住她,杀杀她这侍美放纵的锐气。
好事将近,魏止过的分外春风得意,看什么都欢喜的紧,以至于在看了两家房铺之后,便迅速敲定了郭老板家的。她芦州城的同圆钱庄的地址就此选定了,仅差正式入主了。
回府的路上,魏止快活的好似一个活神仙,嘴里头哼着轻快的小曲儿,摇头晃脑好不自持。
大婚之日留就在后日,叫她怎么能不满面春风?
唯一令魏止不甚欢心的,便是她已经小半月没见到裴殊了,自那夜分别以后。不过转念想,马上就要拜堂成亲了,以后朝夕相处,想不见面都不行!她也就忍下了这思念的苦。
路遇一位画商,魏止一眼便看中了其中悬挂在墙的泼墨山水画,清逸俊隽,自成风流,一看便知画者必定是一位温润而雅的闲云野鹤般的风流才子。
虽说她魏止自幼不喜读书,但却颇爱附庸风雅的收藏些字画、古玩等等,倒也是一种闲情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