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殊吹灭火折子,转过身来,露出狡黠的笑来,迈着婀娜多姿的步子向魏止扭过来。
“提前知会就不好玩了,要突然袭击,才有惊喜呢。”裴殊走近,戏谑的捏了一下魏止的下巴。
魏止尽量让自己不露出惊悚的表情,却暗自为自己捏把汗,如此惊喜,还是越少越好啊,不然她怕英年早逝。
“那郡主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话要对子卿说?”魏止见裴殊似乎要坐过来,就往边上挪挪,给她腾出空子,还不忘过过嘴瘾,“还是说,郡主想子卿想得睡不着,特地来看子卿的?”
“哈,你个魏子卿,厚颜无耻!”裴殊毫不客气泼了魏止一盆冷水,又一转眼,走到另一边去了,“不过,我的确有大事同你说。”
“是何大事啊?”魏止能在脑子里想出一百种一千种情景出来,比如皇帝驾崩了、大臣造反了……不过这些貌似和她都没什么关系,或者比如王爷拒绝了她的提亲?
“你猜。”裴殊盈盈一笑。
魏止岂敢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得苦笑央求:“算了吧,子卿笨拙,郡主还是直说吧。”
“无趣。”裴殊先是板脸嫌弃,接着马上变换雀跃之色,扑到魏止的面前,“父王答应我们的事了!”
“真的啊?”连魏止都想不到自己居然兴奋的跳了起来,“太好啦!”
“瞧你,乐得跟个小孩子似的。”裴殊伸手去把魏止拉回坐下,“看来,子卿比我还心切呢。”
魏止努力控制飞扬的嘴角,反握住裴殊温温的手,轻轻的晃了晃,道:“郡主不知,此事一直在子卿的心上吊着,王爷不点头应允,我这心啊放不下。”
“如今可放心了。”裴殊亲昵的哄着魏止,温柔的说,“待皇上的御旨一经颁下,择了良辰吉日,你我二人便可拜堂成亲了。”
许是裴殊说的太过温柔太过浪漫,魏止听得心头春风荡漾,竟开始遥想婚后的甜蜜生活了。
“郡主,我感觉我在做梦。”魏止恍恍惚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