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魏止故作坚强,把眼泪强行憋回去。
“后悔吗?”裴殊又注视着魏止的眼睛,为她紧了紧披风的襟子。
“目前还没有。”魏止叹口气,老实说,现在谈不上后悔不后悔的,她完全没有觉得她去芦州做郡马是在丧失自己的主权,相反的她做郡马最大的目的是为了她自己。所以,没什么好后悔的。
“那就好。”裴殊放心了似的,专注的为魏止系披风带子。
魏止微微低头看着身前这个安静的、细心的、不那么折腾的裴殊。皎洁的月光下面,裴殊的乌发显得柔软而光滑,她的侧脸的轮廓清晰明了,又温和又英气,她的耳垂肉肉的,粉嫩粉嫩的……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温柔。
魏止竟不觉得看呆了,眼前的景象竟让她生出一种夫唱妇随、相敬如宾的感触。
“郡主。”魏止缓缓启声,裴殊抬起眸子来正和她四目相对,让人心跳加速。
“嗯?”裴殊用温和的眼神问她。
“说真的,我到底能不能当上郡马?”魏止此时此刻居然异常的想当郡马。
“可以的。”裴殊的手握着披风,放在魏止的胸膛,她的声音里很有力量,“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说完,裴殊用手指很有分寸的戳了魏止肩头一下,隐秘道:“就算你现在不想当,你也逃不出本郡主的手掌心了。”
画风突变,裴殊猝不及防的魅惑跟强势让魏止心直痒痒,抿嘴憋笑,从下面抄起裴殊的玉带玩起来,以暴制暴道:“郡主,你好霸道哦,人家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