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来,她死死埋藏着这份愧疚,不敢说与任何人听,她明白,所有人都会骂严骏活该,她的理智也提醒着她不值得。
可是,无法控制的,她仍然感觉很愧疚,她在这个人生命的最后一刻,拒绝了他的请求。
“其实,那时候,我想握住的……”
而这,是她藏了整整四年,可能是错误,但是最真实的心里话。
苏澄用力的,紧紧的,抱住这个哭到歇斯底里的女人。
“没事,没事……”苏澄轻声安抚着。
苏澄太了解黎里,了解她的善良,善良到,别人捅了她一刀,她要去还关心别人疼不疼。
苏澄知道,其实她的黎里,从来没有丧失对父爱的渴望。
与其说她想握住的是严骏这个人,不如说,是她一直期待中的“爸爸。
……
在严骏的墓前,说出了所有想说的话之后,黎里竟觉得一身轻松,好多好多的遗憾和执念,就那么顺其自然的化解了。
轻松到,黎里都觉得不可思议。
眼泪在微风的加持下渐渐散去,换而浮上释然清浅的微笑,黎里万般缱绻地抱着苏澄,这个给了她无尽爱与包容的爱人。
黎里想起前段时间,她跟苏澄讨论的关于精神和心理平台的建设,她们畅享着如何在这个平台帮助多那些患有精神疾病或心理困扰的人。而这些,都是过去那个千疮百孔的黎里所不敢想象的。
“苏澄,是你治愈了我,我才有力量去治愈他人。”
在耀眼的阳光下,黎里抱着苏澄,笑得释然、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