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似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声音哽咽,指尖不停的在颤抖,越说情绪愈发的崩溃。

她用力咬着唇角止着抽泣:“要等我,我明天再来看你。”外面的护士催促到

文简一刚把手从尤茗嘉的掌心里抽出来,就听见监测仪发出警报,外面的护士连忙冲了进来,文简一被推到了一边,小护士对着呼救器喊到:“快叫江医生,重症病人心率下降,呼吸困难。”

江烟雨看着惊惶无措站在一旁的文简一,快步走到尤茗嘉身边俯下身检查她的生命体征,在检查她的瞳孔时瞥见她的嘴角动了两下像是在说什么。

江烟雨侧着耳朵凑近仔细听着,听得不清晰说的依稀像是:“别走,别走……”

江烟雨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文简一,把人叫了过去:“她说让你不要走。”

文简一哽咽着趴到床边声线哆嗦着:“我不走……我在,我不会走的,你别吓我好不好?”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尤茗嘉的生命体征也恢复了,文简一握着她的手不敢动,就这样趴在床边坐在椅子上小声的陪她说着话,自言自语像个傻子一样。

就这样连续两天不眠不休的陪伴,尤茗嘉的生命体征竟然逐渐平稳了,各项指标也都在慢慢地上升。

尤茗嘉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坐在白色的小帆船上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浪接一浪将她越推越远,她被卷入黑暗无边的海洋深处,她挣扎着,呼喊着突然一道强光撕开了黑暗,她顺着光线走去推开那扇发着光的门,她看清了迎面站在不远处的人,她迎着光向那人走去,身后的黑暗被这耀眼的光芒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