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新家她才发现,虽然有了家庭,可是日子并不比在孤儿院好过,每天都要起很早训练,训练跑步,训练飞檐走壁,训练观察人们的微表情,甚至训练三十秒之内要能打开任何锁。

她所有的课程都由家庭教师来教,即使考上了大学,也只能在家里训练。

终于有一天,她接到命令,去云景上班,在云景,她遇到了很多人,才知道,原来人是可以有自己的梦想的,原来生活,除了工作和训练,还能有其他颜色。

她想退出了,可她不敢说出来,每次她鼓起勇气想退出,变态的惩罚制度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

更要命的是,这个女孩,喜欢上了一个人,她觉得自己罪大恶疾,自觉配不上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赎罪。”

左英一口气说完,觉得口干舌燥,抓起旁边的茶壶一饮而尽,说完这一切,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轻盈了。

梁潇没有想到,左英还有这样的过去。这让她生出一丝怜惜来。

“既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为什么不离开呢?”梁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样弱智的问题。

“那个家庭虽然辛苦,可他们给她吃给她穿,比孤儿院不知好了多少倍,女孩感激他们,误以为只要听他们的话就是报恩了。”左英实话实说。

这些话压在她心里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她说出自己的经历,说出来以后,她如释重负。

“这就是为什么你要发邮件告知经理连山的下一步行动计划,你觉得这是在赎罪。”梁潇开口。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左英又自嘲到。

“其实云景应该感谢你,正是因为你那封邮件,云景才能力挽狂澜。”梁潇不知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你想安慰我。经理宣布你去上海的时候,我就怀疑过,可我在上海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不得不说,你是最优秀的员工。”左英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