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这么久了,你跟经理还不说话啊?”

“我哪敢啊,人家是经理,再怎么着我不还得回去汇报工作。”

“算了算了,你们这两个犟脾气,谁都不肯先低头。这样吧,等你回来再说。”

挂完电话,梁潇仔细回忆刚才的谈话内容。

按照经理的说法,他们现在是在刀尖上跳舞,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梁潇自信自己没有露出破绽,可是,左英的殷勤还是引起了她的重视。

她们虽然是好朋友,可分工并不同,大体可以概括为:梁潇负责应付客户,左英负责应付媒体。

再说,左英的工作大多数时候都跟麦克对接,自己的工作大多数直接跟经理汇报。

现在,好朋友对自己工作的关注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发言人的职责范围。

难道说,左营只是单纯地关心她吗?

的确,自从来了上海,左英确实打过不少电话,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生活和工作的担忧。

这要放在平时,只不过就是朋友之间的调侃和关心,但在“公司有内鬼”这样的大前提下,任何一丝反常的举动,都会引起她的注意。

梁潇想的越深,脑海中浮现的细节就就越多。以前的种种,在她脑海里一遍遍上演。

她仔细咂摸好友的一举一动,仿佛她所有的动作都值得怀疑。

梁潇不想再往下想,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这一年多以来,自己怀疑过麦克,财务,广告部,公关部,甚至中洲,她都仔细观察和试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