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现在日子也不好过,每天都在办公室过夜,无法接济她。

现在,面对着自己的女孩,面对着打个车都觉得肉疼的自己,梁潇真切地感受到了贫富差距,她心里有一股火苗在蹿升,以前,同事们开玩笑,总爱说,我要好好工作,争取明年换个新车。

她总觉得俗气,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买房买车,现在,她有了新的目标。

颜辞听见她说每次都是让自己走回去的,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

实话说,她对梁潇的生活状态很好奇,从她们认识到现在,总共就见到梁潇两身衣服,还是同一个款式不同的颜色,只是她气质太过出挑,白到发光又自带压迫性气场,常常让人忽略了她的装扮。梁潇也从来不买任何东西,不乱花一分钱。

可据她所知,云景的工资并不低,就算节俭,也不必到如此地步吧。

颜辞很想问梁潇,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急需用钱,但她不敢问,她总觉得,这样的问题过于私密,以她们现在的关系,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立场这样问。

颜辞心里想着这些,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啊,那好吧,你先走吧,我还得去找人修油烟机。”

颜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这种事,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样可怜的语气说话,她下意识地觉得,这样可能梁潇更不忍心拒绝她吧。

果然,梁潇听到她要修油烟机,连忙问她怎么了。

颜辞实话实说,昨天晚上,她是把油烟机拆下来了清洗了一下,可不知道把什么零件遗漏了,就是装不上。

梁潇无奈,只好说:“算了,也别找人了,我帮你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