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围颜色变得阴冷青淡。
“你看,她下来了。”灼华得意地说。
我一愣,一看我竟然经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地上的蜡烛,它那摇摇欲坠的火焰已经变成诡异的青色了。
我盯着它,感觉全身的血被吸走了一样,整个人无所依靠地悬浮在半空中。
古良过来踩灭了蜡烛,拿过灼华递过来的铜枝铃,无言地摇着,我只能跟着。
两个人进入一个密道,这时我听到了拐角处那匆忙的脚步声,但是门扉已紧紧关闭。
灼华说:“怎么回事?我以为我一来就可以直接看到脩无枫的尸体了。”
古良没有说话,仍然是抖着手摇铃铛。
灼华见她这样,仿佛自觉说错话般,微微捂着嘴巴,“对不住,我想你应比我更悲痛。”
古良这时才幽幽说道:“不妨事,□□尽灭后的灵魂只能是我的。”
“我和你正好相反。”灼华说。
古良走在前面,眼里闪过鄙夷,她停住了脚步,突然皱眉,喃喃说着,“也许是两空。”
灼华听不真切,“你说什么?”
古良摇头,“没什么。”
密室里烛光一道接着一道,我所行之处,光色皆褪去暖意,变成青青阴光,我捂住双臂,很想往后飘,两人后面说了什么我也没在听了。
这时前面烛光闪耀,犹如生灵摇曳的冥河,一个窈窕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梳风,她那破碎的脸,用了花瓣一点点遮住了,脚上也用木头固定住了,勉强能行动。
灼华吓得脸都白了,她赶紧跑过去,“梳风,你怎么来了,我会治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