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除了眼眸色以及妖身,她确实和金鹤有很多相似之处。”
我们进入茶馆中,里面只有以真,他伸手烤火。看到我们打了个招呼。
她走过去,很生气地说:“在这个世界上就你不急了。”
以真回以微笑,“你们两个喝点热奶茶。”
我喝了一口,身子暖了起来。但我根本坐不下,来回踱步,“脩无枫怎么还不来,他们在哪里啊。这么多只仙鹤,她应付得过来吗?仓琼求求你,带我去找她吧。”
仓琼摇头,“你去也无济于事,我们现在要做的唯有等待她回来。”
“妼澜不是你女儿吗?你让她住手不行吗?”
“妼澜是金鹤,她的身份注定了她属于全族,而且你让我回去找她?那我就别想回来了。她不自由不能连带着我一起不自由。”
以真随之叹了口气。
说起来,仓琼和以真的关系好奇怪。
我问:“以真没见过妼澜,不会觉得可惜吗?”
以真刚想回答,仓琼鄙夷地插嘴,“他?无情至极,更何况妼澜他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有情了。”
以真点头,说:“对的。”
仓琼因这句话,气得发火,但一会又虚下去了,她转身拿起一个毯子披在以真身上。然后坐在火炉旁,静静地看着他。眼睛映着火光静静地映着他的身影。
如果说她在波仁那里或妖媚或冰冷,那么在以真身边,她就像个小孩一样,一笑一怒都是真实而不做作的。
这时,以真对我说:“脩施主如果想逃脱那是很轻而易举的,现在还没回来,那可能是去做别的事情了。”他语气非常诚恳,和仓琼的话相比,令人信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