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头顶那金光照耀的圣殿,她觉得自由和新的家园就在眼前了。
……
亭柱宫殿下是一片水镜,仙鹤们一个个进入晋见植渊。
但是仓琼的心开始不安,她只是一个人独自坐在一个石柱上,看着其她仙鹤喜笑欢颜地从宫殿出来,羽衣的裙摆上是晶莹如星的水珠,随着他们蹦飞,而如钻石般闪动。
仓琼手已经扭得青紫了,不用去问,她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阳光照着她的背脊,已经从明至暗了,仙鹤几乎散尽,她最后也必须进去了。
她赤脚走上水镜,一圈水波孤寂地荡漾开来,在宫殿深处,莲烛已经燃起,里面那主座上有个青丝落至脚踝的仙人,他撑着自己的脑袋,戴着黑色金边面具,似乎疲惫地看着万物。
而在他身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暗处,只能看到带紫气的裙摆。
植渊没有好,还是这样病怏怏的,仓琼舒一口气的同时,但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出水面。
“仓琼,你终于来了。”植渊唤道。
“是,大人。”仓琼单膝跪下来。
植渊认得所有仙鹤,因为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我们不用离开这里了。”
仓琼快要哭了,没发声。
“你就是仓琼吗?”暗处那个人的声音如夜色之河温柔又坚定地传来,仓琼忍不住抬起眼想再多听她的声音,而那个人也开始出来了。
她的脸没有遮掩的面具,仓琼忘记了语言,这个似妖似仙的美人高贵又大方地现身,含笑的唇上是高挺的鼻子,凤眼温和又闪着危险的光芒,而额上的紫纹集结了一切妖媚和迷幻,让仓琼神魂颠倒,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瞬间清醒过来,那让她清醒的就是李憩的话语……
“她叫脩无枫。”
“她的额上有个紫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