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小心哦。一年不见,四哥怎么变得那么像登徒浪子。”
宋醍气得跳脚道:“你胡说什么!”
“四哥不知道方才的行为不合礼法吗,那看来四哥读的书还没有我多。”
那女孩也跟了过来,抬头看到假山顶上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问道:“她是谁?”
宋醍不屑地道:“一个入不了族谱,没有身份的人罢了。”
听了这话,宋祁也只是歪着头笑道:“没有身份?四哥可知我师父是谁?”
“当然知道,你不就是依靠你师父才在这耀武扬威的吗。”
宋祁放下弹弓,双手撑着石头,腿在半空中荡着,“那我问你,师父和祖父是不是一个辈分的?”
“是又怎样?”
宋祁笑道:“所谓师父就如同生身父亲,师父既是和祖父一辈的,那按道理来说,我是你的长辈,四哥现在可是以下犯上。”
宋醍听了这话更加愤然了,“我是你四哥,你现在才是以下犯上违背伦理!”
“四哥方才不是说我是个入不了族谱的人吗,所以我可以不遵照宋家的规矩,喊你四哥不过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在一个小孩面前吃瘪,宋醍气急抓着石壁就要爬上去,宋祁低头看他,脸上没了笑意,“四哥可想好了,要与我作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祁身处高位的缘故,宋醍竟是感受到了压迫感。
“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宋醍立即下来,乖乖站好行礼,“祖父。”
来者是一个白须老人,穿着褐色长袍,威严凛然。
“祖父,我们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有个问题同四哥讨教,他却不懂,想来是家中的夫子教的不够好,祖父还是考察一下各位夫子的资历,特别是礼教的,免得日后有人说我们宋家无可用之才。”